酒窖中堆满装有各式各样的酒的酒缸,酒缸层层堆叠而起,浓郁的酒香四溢,让人闻多了难免会有些微醺。
梁霜降不经意地怕了怕微笑得已经僵硬了的脸蛋,试图继续伪装非常有耐心地听着拥有邺城最大的酒窖的老板正在絮絮叨叨说着的经营辛酸史,什么最近物价水涨船高,什么工人在他酒窖劳作多年得涨工钱,什么老婆生了七个孩子各种要钱……诸如此类入不敷出的话,无非都是为了坐地起价。
本来莺儿带她第一次与这万家酒窖老板见面谈生意时,说好的价格还是跟以往一样,可没过几天这酒窖老板却突然变卦,派人前来请她过府再次商议酒价一事,于是便有了前面他所说的一大堆废话。
可是她瞧着这油光满面的黄文豪所穿的上等丝绸衣裳,路过的搬酒小厮身上都挂着个玉佩,这是入不敷出该有的样子?她又不是瞎的!
而且这万家酒窖想当年也是靠琼华楼扶持的缘故才能发家致富成为邺城最大的酒窖,如今却找各种理由装成被逼无奈反咬琼华楼一口,这分明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再现,这黄老板生意做得实在不厚道。
思及此,在他换气想继续说下去的那一瞬间,梁霜降适时地打断了他:“黄老板有话不妨直说。”
黄文豪闻言不禁打量着仅仅带着一个婢女就敢前来与自己议价的少女,眼神不禁充满了不屑,她竟然蠢得连议价也不带个能说得上话的大人来,活该被宰。
既然人家也发话了,想她大概是把自己刚刚说的“难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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