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她似乎从没听过香湘提起过她师承何处,于是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你想去拜师学艺吗?”
“拜师就不必了,只是想起姑娘提起过家徒四壁,可是还能弹出难度较高的手法,姑娘前后所言不一让我非常好奇罢了。”
所幸她把粉都给吃完了,在喝了一口鲜甜的汤水后,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曦君哥哥有所不知,我在偶然之机遇到了教导我琴艺的师傅,而师傅当时想让我与她一起合奏,便好心免费教导我琴艺,这套指法是在我师傅的细竹棍日以继夜的鞭挞下练成的,我每次弹奏若是出错了就会被打,我怕疼所以才能练就这套高超的指法。”这解释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真的,他没理由怀疑吧?
怕疼?可是她刚才在表演中哪怕是半点怕疼的表情也没有,他继续问:“那不知姑娘还有什么样的技艺能让我大开眼界?”
“没有了,不然我也犯不着选古琴。”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负伤的双手,比起弹奏的右手,抚弦的左手伤得更为严重。
“是吗。”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继续盯着她看。
被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浑身不自在地问:“那个,我说,我粉都吃完了,你干嘛还盯着我看?”
“姑娘身上太多秘密了,让我十分好奇。”
“你不用重复强调对我有多好奇,我不想听,而且曦君哥哥的秘密肯定也不少,也没见我对你很好奇啊。”她若有所指地道,毕竟她可不想拆穿他的身份,免得被当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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