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厢房的梁霜降让婢女将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后,再麻烦她们备一桶热水送到北厢房,在她们都离开后,她便将房门阖上,从怀中抽出一条丝帕,走到床头备着清水的铜盆中慢慢清洗着手上的血迹。
因为触碰到水,被琴弦割得有点深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站在门前的白曦君听到这声痛呼,无奈地叹了口气敲了敲房门有礼貌地道:“我可以进来吗?”
“等一下!”她想他肯定是因为好奇她琴艺所以来试探自己,知道逃不过的她可不想穿着湿透了的衣服被审问,她便迅速地换上了参加文斗大会时的那套粉芙蓉色的曲裾再前去开门。
当白曦君看到她的穿着后,眉间微不可见地轻蹙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从跟在他身旁的婢女手中接过一个装着一大碗冒着热烟的汤粉的托盘便径自走了进房间。
“你不在楼下看表演回来干嘛?”梁霜降再次掩上房门,摘下碍事的面纱,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后,再从怀中拿出一个水滴形的翡翠瓶子,只见瓶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随后被他同样地放在了桌面上。
她见状连忙拿起了对治疗内外伤都迅速见效的凝雪白露,喜出望外地道:“这不是!”但对上白曦君探究的视线,她连忙噤声,愣是没把后面的“凝雪白露”四个字给说出来。
“哦?莫非你知道这是什么?”果不其然,她的奇怪反应让他更起疑心了。
曾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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