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第一舞者称号的她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名不见经传的小摄政王妃呢。”
她不屑地回答:“那只是因为她没有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罢了,而且听说那件事是她先挑起的,如果不是她使计让毫无准备的小摄政王妃上台比拼,估计也不会将那个称号拱手相让。”
这难道不是自作自受吗,编排练习了多日的祝寿舞竟比不过她的即兴发挥,夏青衣该输得心服口服。
“你又怎么知道她的对手毫无准备,听你的话似乎很清楚其中内情?”
“只是道听途说。”
白曦君打量着她,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何况是耳听。”
“白爷说得有理,若是一人这样说我或许会不信,但此事可是皇都的人都清楚。”梁霜降杏眸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辉,唇角泛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挑衅着他。
“可惜也没机会见识到小摄政王妃的舞蹈了。”
她话锋一转,若有所指地道:“是啊,毕竟她已经葬身于大江河河底了,跟十年前夏太师的长子夏柏均一样啊……”
白曦君闻言收敛起唇边笑意,眉心轻蹙淡淡地道:“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中隐约透露出危险的意味,让梁霜降不寒而栗,她的再三试探好像触及他的底线了,为求自保她只好缩着脖子胡扯:“不多不多,只是觉得两人的遭遇听起来好像好有缘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