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硬闯。”他好整以暇地淡淡道。
既然说到了点上,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问:“那白爷想要我怎么证明?”
从她话中不难听得出她的自信,这么骄傲的小姑娘,他倒有几分想挫一下她的傲气,本来只需她背诵些诗句即可,但现在他想为她加点难度:“姑娘既然想进去观赏莲花,就以‘莲’为题作首诗吧。”
“那白爷你可要听好了!”她可是集五千年智慧于一身的人,区区一首诗是难不倒她的!
梁霜降杏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以清脆的声音慢慢念道:“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围观的人群听到后均发出一声哗然,就连那些家丁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惊讶。
白曦君赞赏地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道:“看来他们拦到了不该拦的人呢。”
“可以放手了吧?”管他要感叹些什么,她现在只想着脱离他的魔爪!
他好笑地松开了对她小脑袋的禁锢,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她问:“不知姑娘愿不愿意与在下一同游湖?”
梁霜降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干脆又直接地拒绝了他:“我才不想和没见过面就动手动脚的人游湖。”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又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她权当没听到,见那些家丁不再阻拦她,她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大门。
凌儿见她虽然进来了,但刚刚却被一个陌生男子纠缠了那么久,不禁抱怨地对一直按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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