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对燕京做了一个“带走”的手势。
盐城知县派兵把守着符司睿一行人入住的驿站,生怕他们和重犯李元寺出什么意外。
而在房内,穿着脏兮兮囚服的李元寺跪在符司睿面前重重地磕了好几个下并将夏家所指使他的一切全都和盘托出,一来以示自己背叛了兄弟情谊的悔意,二来是为了寻求符司睿的庇护,从而躲过这场杀身之祸。
直至一旁的燕京将他所说的供词全都写下后,脸色铁青的符司睿才艰难地开口道:“李元寺,你也曾当过士兵,难道不明白在战场上如果拿在手上的武器稍钝,就意味着死亡吗?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人尝试过权力与金钱的滋味后,就松不了手了……”李元寺幽幽地回答。
立在符司睿身旁的梁霜降闻言轻蹙蛾眉,朱唇微张想说些什么,顾虑到还有其他人在,最后也只能作罢。
本来她不想掺和符司睿和李元寺之间的事,但符司睿偏偏不准她离开,她唯有听着两人的对话,她想说的是即使再大的权力和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比得过一条人命!更何况那是一个城池的百姓和五千精兵的性命!
符司睿本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想到小人儿说的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此时此地却无话可说,思考了片刻他缓缓地道:“我已派人让刘仲良带兵赶来押解你回皇都,你只需在殿上招供夏皓江所指使你的一切即可,随后我会让人设计让你假死,这样你就可以躲过夏家的报复了。”
李元寺感激涕零地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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