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说辞了,对吗?”
某人的前来打扰了她的兴致,夏青衣将双手放在了还在颤动的琴弦上,让这把白玉琴静默下来后,她起身对她鼓掌道:“柳暖儿,我真是错估了你呢。”
见她用的不是低估,而是错估这个词,梁霜降不由得低头浅笑道:“那你以为我是怎么样的人呢?胆小怕事?还是只知道被欺负却不知道反抗的人?”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以前的我的确是这样子,可是人心是会变的,我之所以会变成能把你软禁于此的人,这不还多亏了你两年前硬要符司睿娶我嘛,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大恩人呢!难道你把这件事给忘了吗?”
夏青衣没有回答她,只是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怎么?发现没人救得了符司睿,特地前来求我解毒吗?要我解毒也可以,只不过你的求人态度是这样的?我不习惯别人站着求我,要我救他你得跪在地上并将虎符双手奉上,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听着她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止不住地捧腹大笑,这女人有没有搞错?她手中能威胁符氏的筹码早就被梁灏君击碎了,不过她就勉强原谅她的孤陋寡闻吧!
谁让她现在被自己下令软禁在这里,也没人能告诉她事实,她就大发慈悲地告诉她吧。
在稍稍忍住了笑意后,梁霜降抬手擦去眼角因大笑而渗出来的泪珠道:“就你那三脚猫的西域****也好意思提起?梁灏君早就替符司睿拔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