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梁霜降不可思议地皱着眉沉默了。
符司睿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道:“怎么,心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宇文道在简竹灌醉我好趁机带你走!可是你呢,你这不是心甘情愿地带着三万两银票跟他走了吗!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回答我!”
她一听这话便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她走的时候明明没带银票那三万两若不是被人拿了陷害她又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在这府邸里有理由有能力栽赃陷害的人除了夏青衣之外还能有谁?
虽然她心里很心疼那银票,而表面上也很配合地咬唇装出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随后她红着眼眶抬眸看向他颤声道:“所以如今我是回来向你讨休书的。”
“你不必在这里装可怜骗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听不懂人话,梁霜降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再次重复道:“回来拿休书!”
“你跟别人走了还回来向我拿休书?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符司睿双拳紧握,忍不住地朝她大吼,他都已经放过她没有派人去追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脾气火爆的梁霜降听到他的怒吼声也不由得怒了,她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力硬是将他拖到梳妆台前让他看着自己在情急之下摆好的暗号,随后冷笑了一声问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跟他走,如果你连这个都看不懂那就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说罢,她便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一出门外就看到凌儿一副担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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