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重的绳子?”
被他这样讽刺,夏琛老脸通红气恼不已地拂袖站回他的位置,不发一言!
梁霜降看他比起那天在摄政王府离开时更颜面无存,为了感谢那个目中无人的吴国三王子,她决定大发慈悲地上前一步回答他的问题。
没想到她话都还没说,宇文道便一扬手朝她摆了摆不屑地道:“我从来不屑与女人争辩,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介女流还能想出什么妙招!”
她闻言不怒反笑,真是笑话,老娘不是你想气就能气的,她挑眉好笑地道:“是不屑还是不敢?”
“你!”
梁霜降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他的废话:“本官身为当朝太傅,官拜一品!更是三王之一的摄政王之妻,逸王之妹!试问凭本官的身份为何不能与来使您对话?”
她得意地撇了撇嘴,在心里想我要是再说我是墨王之妻恐怕得吓死你呢!不过要是她真的为了一时意气而说出来,下一秒就得被拖去浸猪笼,还是忍忍吧!
宇文道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鄙视着她道:“哼!本王就即管浪费时间听听你的‘计策’。”
“其实本官知道来使也是面恶心善,否则也不会出一道如此简单之题!来使可仔细听好了,你只需做一只足够大的船置于河中,再将大象赶进船中,并在船身记录河水淹没到的位置刻下标记后将大象赶回岸中,接着搬足够重的石头于船中使船身淹没至标记位置,最后只需分别称船上石头的重量相加即可得出大象的重量!来使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