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往上爬,在这里柔弱的小绵羊是活不下去的,若陆香湘要保住她的位置就必须不断与想抢走她位置的人争斗……
思及此,她顿时感觉不寒而栗,在以前夏青衣没进摄政王府时,她还浑然不知这深宫的恐怖之处,想着能好好地过完这一生就够了,孰不知世事不会总如人愿,你不想争斗不代表争斗不会找上自己,只经历过一次就让她疲惫不堪,她只想好好地过完阎王恩赐的这一生,即使是粗茶淡饭布衣旧衫也比佳肴美食锦缎华裳来得更安心。
梁霜降笑着拍了拍陆香湘的手道:“你怕什么,她必须得在摄政王府站稳了才敢再作乱,否则经过此事王爷也不会再留她的,近期内还是可以吃好睡好的。”
“只要我们合力对付夏青衣,我就不信她还能耍什么花样。”陆香湘欣慰地看着梁霜降自信地道。
她耸了耸肩,若有所指地道:“听说你的父亲已经彻底和夏家决裂并归顺了符氏,所以皇上这次在朝上提出给北边苦受寒冷饥饿的百姓运送物资的提议才能这么快得以实现。”
陆香湘对她无奈地道:“本来我人都在摄政王府了,就他还想两边都讨好,活该他在除夕宴会被夏琛羞辱,不痛过又怎么会知道哪边对自己更有利。”
宇轩在朝堂上总算再也不用事事都看夏家的脸色了,随着陆丘龄站在符家的这边开始,她相信陆续会有很多不满夏家控制的官员们归顺符氏,梁霜降听到后打从心底里高兴地道:“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上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