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暖儿夫人靠近那边吗,怎么今天那么反常?难道是因为怕墨王劫走夫人,所以才将夫人安置在守卫森严的凌云居吗,不过怎么样都比他们身后只有稻草当床褥的牢房好啊。
他吩咐身后的一众侍卫继续各司其职后也前往碧水居找梁灏君。
符司睿抱着梁霜降快步踏进凌云居中他专属的寝室,二话不说就将满身污秽的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再命几个侍女烧一桶热水进来。
不多会,仿佛变戏法一样,一盆用木桶盛着还冒着烟的热水和她的衣服都被拿了进来,符司睿见状连忙吩咐:“你们用丝绸好好给她擦了一下身子再帮她换上新的衣服,切记一定要小心地清洗她的伤口。”说罢他便走到房门前等着梁灏君的到来。
侍女们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去替不省人事的梁霜降解开她的衣裳,在看到她的伤势后有一个胆小的侍女惊恐地叫了出来,在被几位年长的侍女瞪了一眼后,她闭上嘴颤抖着双手用丝绸浸了浸水想替她擦拭身体,但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有些伤口甚至还冒着血珠……
当一盆水彻彻底底被染红了之后,她们立刻替梁霜降穿上衣服,不一会新换上的衣服又被染上粉红。
几位侍女为难地对视一眼,连忙上前询问符司睿:“禀告王爷,暖儿夫人的伤口还在不断出血,需不需替她涂上止血的金创药?”
见燕京和梁灏君迟迟不来,他不耐烦地吩咐:“等大夫来开药再说,你们再去碧水居催一下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