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能别做这种事吗!要做你关上房门做不行吗!我还怕自己长针眼呢!”
楚墨雪闻言冷笑了一声,转身看向他道:“现在是你不敲门就进我房间偷看我们的闺房之乐。”
闺房之乐,呵呵,蔡喆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你到底讲不讲理?”
梁霜降接过话:“你见过他有讲理的时候吗?酒拿来,我要帮他洗伤口。”
楚墨雪阻止了她往前走,对梁灏君点了点头。
梁灏君认命地上前将那沉重的酒埕放在普通的四角方桌上,梁霜降便将日常洗漱用的木盆从床头的架子上拿过来,等梁灏君将半埕酒倒进那木盆后,满室都是浓重馥郁的酒香味,不用尝也知道这酒有多烈。
在这时代没有酒精消毒,唯有用烈酒帮他洗几次伤口了,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将尸毒彻底消灭掉——即使是达到水的沸点也就是一百摄氏度也无法彻底除去水里面的尸毒,但是如果能减少毒性,那楚墨雪至少能保住性命!
楚墨雪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梁灏君从怀中拿了一块柔软的丝绸丝帕出来,正当梁霜降疑惑他怎么藏了那么多的丝帕时,他眼明手快地拿丝帕浸了那盆酒便往楚墨雪的伤口上抹去。
楚墨雪感到从背后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紧要牙关,双拳紧握,而梁霜降只能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因疼痛而薄唇发白,满头大汗,青筋突起的样子……
为了减少楚墨雪的痛苦,梁灏君以极短的时间内替他洗了几次后,伤口中不再渗出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