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中缓缓而行……她高昂着头,面无表情地朝符宇轩所在的位置走去,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那些对她行跪礼的皇亲贵族,朝廷重臣们。
直到坐在那张专为她而设的龙凤金椅时,她才抬起玉手一挥,高声道:“免礼,大家起来吧。”
说到这龙凤金椅,此椅与金龙椅花纹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扶手换成了凤首,右边的扶手依然是龙首。
能坐在金龙椅的人就是治理国家的皇帝,与此相对,能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只会是祁朝最有权力的女性,就连坐在符宇轩另一侧的皇后夏心馨,也只能坐以祥云为花纹的普通金椅。
但当夏依兰低垂的眼眸扫过那栩栩如生的凤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梁霜降再次入座后,她抬头看向如同一阵凛冽寒风的夏依兰,只见她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倒是很配她那一身如枯木般的毫无生气的宫装,她明明只有三十岁,却被这身衣服硬生生加了十岁……这就是深宫中的女人的悲哀,连在宫中唯一能让她为他展露欢颜,为他薄情哭泣的人都不在世上了,恐怕也只有争夺皇位才能让她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吧。
见耍着性子的太后也到了,符宇轩立刻宣布宴会开始,本来被夏依兰这股冷空气吹熄了在场的人的热情又再次燃烧了起来,舞台上众多舞者穿着粉色舞服或跳或跃,她们的手中颜色各异的彩带也跟着舞动了起来;舞台下宫女们捧着或精致巧妙的小菜,或稀奇刁钻的菜肴,或酒香浓郁的琼浆玉露穿梭于那些圆桌之间。
众人一边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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