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被陷害一案加上昨晚劫狱案。”
几月前陈殊被陷害一案并不是由他主审,而是由夏蒙将军作主审官,刘仲良皱眉问道:“该案的主审官不是夏蒙将军吗?而且此案未结,应由主审官再审。”
“万一夏蒙这个主审官就是加害人呢?朕希望借由劫狱案为陈殊翻案,因为陈殊是被冤枉的。”
刘仲良神色难辨,试探地问:“皇上何以见得?”
此时站在一旁的梁霜降发话解释:“刘大人不觉得那件案子什么事都过于巧合了吗?需要证物的时候证物出现,需要人证的时候人证就会出现,那件案子最大的疑点就是没有疑点!”
刘仲良抬眼看向她,眼中划过赞赏:“英雄所见略同,当朝第一女太傅果然胆识过人,今日再见是臣的荣幸。”
胆识过人?他要说的不是见识吗?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却还是回答:“刘大人过奖了。”
“我们还是说回劫狱案吧,虽然那些黑衣人全都一致回答是骆帆和秦武指使他们,但陈大人昨晚也跟臣说过,劫狱案不是他们做的,他之所以这么肯定还是因为皇上你,烦请皇上为臣说明这一切。”
符宇轩望向梁霜降,见她点头示意刘仲良是可以信任的,于是他有礼貌地朝他道:“刘将军,这边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