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很慢,她缓慢地做了几个混杂着瑜伽加天鹅舞的动作。月鲛纱随她一动一停间泛起了不同的色泽,或青或蓝,或黄或紫,让在座的人叹为观止,全场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惊吓到台上翩翩起舞的人儿。
而此时不知从何处传出了一阵袅袅箫声,天衣无缝地跟着乐师的节奏,把整首歌曲的幽怨、萧条提升到极致。她原以为是某个乐师为了增强感情才吹的箫,虽然之前排练没有箫声,但能配合得如此默契,一定是几位乐师中的一位,殊不知在有人在高台上注视着她每一个动作舞步。
有了箫声的伴奏,她仿佛更有激情了,不知不觉随心而舞把几个简单的动作改成比较复杂的动作,或转圈或跳跃,这就是她挑选独舞的原因,无须配合,即使忘记动作了也能敷衍过去。
随着这曲乐声渐渐小了下来,梁霜降的舞蹈也慢了下来,最后定在了一个掩面的动作,箫声嘎然停止,在众人惋惜此曲太短时,只见她优雅地用一个舞步转身脱掉了月鲛纱衣,露出里面紧身的长水袖红衣,由于之前的表演,她需要把大概两米的水袖藏得很好,所以在别人看来她的着装就非常奇怪。
她再次转身,把水袖甩出去,整个过程看起来非常自然。而她身后红色的帷幕在同时也一并落了下来,这是她精心安排的——众人均看到藏在帷幕后的一个至少三米高、画着绚丽灿烂的红色牡丹的大鼓,有两名乐师站在鼓的后面为她伴奏。
鼓声开始独奏,时缓时急,或轻或重的鼓声挠动着众人的心,但随后越来越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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