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姜太医是不是诊错脉了,本宫其实没事。孩子只是来的晚一些罢了。我……”唐诗洛语无伦次眼眶通红。雪荷从未见他这般,吓得赶紧跪下,“娘娘,你别吓奴婢,奴婢不懂什么朝堂大事,也不懂子嗣对皇上的重要,奴婢只知道奴婢想让娘娘开开心心的。若是娘娘觉得这里不开心,奴婢就带娘娘出宫。天下之大总有咱们容身的地方。”
“你说什么呢?本宫只是生不了孩子,又不是要与皇上和离。”咣当一声,茶渣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唐诗洛回过神,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眼泪落了下来。
他或许不在乎,但是她不能拖累他,他是天偃的皇帝,他新皇登基眼下朝堂不稳,朝堂之事,她已经心力交瘁,她不想再让他操心这些事情。再等等,再等几个月,若是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我饿了,咱们先吃饭。你说的对,什么事情都不如吃饭重要。等下吃了饭,咱们去太学看看,皇上有心招揽一些寒门学子,太学虽然大部分是权贵之子,但是我听说这几年,也有一些优异的寒门子弟进入。”
午饭后,唐诗洛带着雪荷去了太学,唐诗洛没有惊动旁人,带着雪荷在太学闲逛,这时,不远处的假山旁,几人围在一块打架。地上躺着一个人看样子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