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柳学文得知陈永言的死讯气愤不已,“欺人太甚,景王真是欺人太甚。”
第二天早朝上,柳学文弹劾慕景逸,以他不经过刑部就斩杀人犯,不和朝廷律法,更是拐弯抹角的斥责景王有意插手朝政,意图不轨。众人闻言,皆是替柳学文捏了一把冷汗。
“柳大人说景王干涉朝政?可有什么证据?”皇上话语里也带着些许不满,似笑非笑的等着她辩解。
“王爷虽是六部之首,却只监管六部,不能也无权插手六部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王爷却为了一个农家女就私自行刑,若是此事传扬出去……”
“谁说本王是私自行刑了?”慕景逸冷笑则反驳,“本王接了皇上密令,彻查当年江南贪污案,而陈永言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证人,昨日本王接到消息,知道他会出现在此,所以特意派人前往,谁知道陈永言如此心虚,竟然宁愿自杀,也不愿说出实情。”
“柳大人觉得,他这般是为了保护谁?另外,柳大人与陈永言是什么关系,为何对他的事情这般上心?”
柳学文是气急了,所以才如此无所顾忌的说出这番言行,若是换做平日里,狡猾如狐狸一般的柳学文必定小心谨慎,即便算计旁人,也必定将自己摘干净,但是今天……
“柳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义愤填膺,一副要与陈永言讨个公道吗?”
柳大人回过神,暗自懊悔今日冲动,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揭过此事,否则,若是再让景王这么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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