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京城里面可是最时兴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君子六艺,咱们虽然是女儿家,可也是从小学到大的。”长乐公主袅袅婷婷的走过来,“长音妹妹自然是会的,又常年在宫里的头不出来,说不定闷头练习比咱们俩技术都还好呢。”
唐诗洛挑了挑眉,原来那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庶女,不过是这一场寻衅的开端罢了。
“姐姐说的是,长音妹妹,姐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长琴公主不用眼睛看,也听的出来有多假惺惺,“那既然妹妹精通君子六艺,琴棋书画自然也非旁人可比,平安夜宴,乃是难得的美的景,不如,长音妹妹赋诗一首如何?”
安平公主也听出来了,这两人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妹妹,可是说的话却又在处处刁难。
还当真是好姐姐好妹妹。
“民女斗胆直言,”唐诗洛轻轻的按住安平公主,向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民女略懂医术,长音公主恐怕是刚刚大病初愈,就是打马球,耗费心力,体力,恐怕是不行的。”
“本公主和自己的妹妹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个骨头重三两的贱胚子插嘴?”长乐公主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养起来的,“不过是安平一时兴起与你交友,你还真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啊!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长琴公主笑得温柔,却又毫不客气的说道:“姐姐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再转身之时,已是一脸肃容,雷厉风行的道:“来人,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