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川放在袖子上的手也放了回去,打的好!“三小姐不觉得此举太过分了吗?”窦辞挡在奚尧娴的面前,森冷的容颜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在摄政王府里打他的王妃,这是在挑衅他的尊严。
奚尧娴好笑地看着他说:“我只是在用我的方法拿回解药而已。”
“那你就能动手了?”窦辞漠然地问。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奚尧娴打的不是狗,而是他的妻子!
“所以摄政王的意思是我要温言软语的问,她不愿意给我,我就应该灰溜溜的拍拍屁股回家等死吗?”奚尧娴咄咄逼人的反问。
她美眸中带着凛冽的煞气,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怒意。
冰冷却又艳丽的美人儿,就像是一把寒冰制成的尖刀。
窦辞只是看着她,都感觉自己有可能会被她的锋芒给刺伤:“本王跟她说说,她断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应该在摄政王府对他的女人下手!“可是你跟她说了,她同意了吗?”奚尧娴嘲讽地反问,她眼波流动,仿佛永远都不起波澜的眼睛里面,挂着浅浅的笑意。
只是这笑,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奚尧娴手慢慢地握成拳头,还在吐血的柳云裳根本没有一丝预兆就被奚尧娴抓在了手里面。
她没有顾忌窦辞黑的像是墨汁一样的脸色,紧紧地抓住柳云裳的衣领:“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如果你愿意把解药给我,那我就放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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