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蓝布丑陋的妇人,面容漆黑如炭龅牙厚唇个头矮小。
她领着三个孩子怯生生的走上堂,对着宋县丞就是下跪磕头直呼‘冤枉’。
她抹着眼泪道:“我原是一个小山村的妇道人家,我那没良心的丈夫入赘我家。我们育有三个孩子,直到有一天他说要出去闯一闯。后来听人说是进了战场打仗去了,头两年也还好会给我们娘们几个稍封信带回几两银子。可这一年,他却无影无踪。”
妇人抹着眼泪:“我以为他行军打仗丢了性命,不忍心让他成为孤魂野鬼。就拉扯着三个孩子千里迢迢来找他,老天有眼在他一个同僚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他。可没想到他却另娶她人,不认我们娘仨!”
丁副使嫌弃妇人长得丑没见识,如果让她住进了三花胡同会比陈秉义的婆娘还让人臊得慌。加上他已经娶了崔西月为妻,这是三花胡同里的邻居们都看见的。
所以他哄骗妇人,在城里给她们租了宅子。以让孩子读书为由,将娘几个安顿下来。
崔西月是知道这件事的,可她却不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被家人逼迫娶了一个丑妇而是走投无路当了上门女婿。
听见这话得知上当受骗的崔西月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大汗四处看想找到丁少安。而此时丁少安已经被怒火中烧的崔西敏揪了出来,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顿暴打。
衙门顿时大乱起来,衙役们好不容易将二人拉扯开。崔西敏面目狰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要挣开同僚的禁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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