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玉奴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你要是问点高深莫测的也就罢了。衙门备案这四个字不知道，有什么可得意骄傲的么？买卖下人需不需要衙门备案？买地置产租赁开铺需不需要衙门备案？犯了官司进了大牢也要衙门备案！就是没人教你，单听这四个字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了吧？你没看见识比针鼻儿还小的陈家夫人，一听奶奶说衙门备案了立即就不吭声了吗？她都知道，你装不知道？说你装说错了吗？”
    玉奴姑娘听见小红的话，不怒不羞反而一副换了关心的表情。紧张兮兮又满腹怜爱的样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人心想的这么险恶？你这样子，难道会很快乐吗？”
    小红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玉奴姑娘的博大胸怀刺激的憋过气儿。
    程婉瑜噗嗤一笑，这回是真的忍也忍不了了。连连摇头心里暗道：这个玉奴姑娘要是卖到了戏班子，绝对是一名角儿！
    见到程婉瑜心情愉悦，玉奴姑娘想了想上前一步。拉着程婉瑜的胳膊，咬着嘴唇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程婉瑜好奇她这个眼泪是怎么控制的，刚才被小红那么骂也只是一直在眼眶上打转转。这会儿忽然落了下来，真是太神奇了。
    “嫂子，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没有装。倒是小红姐姐，呜呜，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我。她总是把人想的好坏好坏，这怎么行呢，我好担心她。你劝劝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