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一眼都不愿意看程婉瑜。程婉瑜知道平婆误会了自己,可若自己不这么逼她,她也不会去找表婶要钱。
不过就会挨几个月谩骂而已,自己又不在乎!
等到程家人走了,曲大丫才去解开崔西敏身上的绳子。拿开他嘴巴里,臭烘烘的布袜子。流着泪看着他:“当日不是只有六十两么,纵然她要赔偿再给四十两又如何?为什么这么心狠,要害的全家不得安生!”
崔西敏扶起曲大丫,让她去厢房里老实呆着。随后就去了平婆的屋子,跪在她床前不肯起来。
平婆此时满嘴都是水泡,头上包着一块布,两边的太阳穴上贴着膏药。
生了一会儿气,也是不忍心儿子的膝盖。让他起来说话,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哭了一气。
“儿啊!明天你就走吧,咱们家这次元气大伤。你若留下来,你大哥心里不舒坦,你嫂子也憋气。”平婆此时嗓子已经哑的发不出声来,只能呜咽呜咽的说。
“娘,儿子不孝!”崔西敏此时恨程婉瑜,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怕连累了父母,他恨不得杀了程婉瑜。
“别说那些话了!你若有心,你就给娘挣出一个功名来。也让你娘长长脸,让西凉河的父老乡亲,让程家自打巴掌。”平婆抹着眼泪,只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这几天苦。
“那大丫?”崔西敏抬头看着母亲,平婆虚弱的叹了一口气:“你出去打拼,带着一个大肚婆怎么行?你嫂子到现在还没有个孩子,有大丫在这里兴许还能给她带来福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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