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他听到。
特别是那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白衣女子,她以为自己是谁?
不过是名刚刚筑基中期的弟子而已,也不知她这是打哪来的自信与勇气,说话如此不经过大脑,竟敢妄自议论他的死活。要不是他多年来修身养性,收敛了曾经暴烈的脾气,凭她刚刚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早就分分钟被灭成渣渣了。
此时仍在后山四处转悠不肯死心的两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猛然间骤降,一种无形的威压自四面八方而来,逼得他们寸步难行,甚至有些微微喘不过气。
白衣男子脸色剧变,隐约猜到自己二人刚刚的谈话可能触怒了里面那位。顾不得多想,‘扑通’一声便这样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颤声乞求对方的原谅:“师叔祖饶命,弟子二人并无意冒犯您的大驾,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师……师叔祖?”白衣女子似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同一时间,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寸寸递进,一张小脸很快就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到最后,她的双脚已经无力支撑她娇弱的身躯,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地,那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狂妄自大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刻他们确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惧,特别是那种命运被牢牢掌握在对方手中的感觉,就像任人宰割的猎物,只要对方愿意,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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