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要知道在这期间,陆忘筌有数次杀死他的机会。
看着手上那道新鲜的伤疤,有奇怪的被偷袭经验的陆忘筌反手掏出了一瓶解毒剂。
说起来这还是他在露锦城第一次因为偷袭而受伤。
陆忘筌已经习惯了被偷袭的日子,也习惯了偷袭者以各种身份混到他身边的情节。
十年前,陆忘筌险些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还好这女人遇见的不是以前的他,如果是以前的他,上穷碧落下穷黄泉也要把她找出来杀掉。后来嘛……被猫挠习惯了,他也懒得追究了。
尽管如此,在看见庄亦墨进入那女人的北斗居的时候,陆忘筌的内心还是有些起伏。
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江湖人,光是解毒剂,陆忘筌就背着上百种。
陆忘筌心情不佳,手上也难免重了些。在狠狠地摔开偷袭者后,陆忘筌顺手掏出解毒剂喝了一口。问题不大,这种小伤口,一会就恢复了。
“呃……”陆忘筌突然痛苦出声:“这次不同……”他捏住了手腕。
在北斗居,庄亦墨看见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不是江木怜还能是哪个?不,不是江木怜,是齐秋白。显然,面前气质冷清的齐秋白才是真正的她。
庄亦墨内心很是高兴,又不免有些疑惑。
齐秋白客气疏远地请庄亦墨坐下,用清冷的声线讲起了故事。
这个故事和数日前江木怜讲的故事差不多,但多了很多细节。
比如所有大家族对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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