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清晨带着丝丝凉意,薄雾朦胧中隐约可见一行三人呈三角阵型,行色匆匆地穿行在高山上的森林中。
为首的青年身着一件形制简单的白衣,浑身上下最扎眼的便是腰间青色的长剑。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青年被袖子挡住的手正垂在剑柄附近,显然做好了随时拔剑的准备。
白衣青年的左后方走着个提棍的蓝衣少年。少年衣服的形制也不算复杂,是方便赶路的设计,但懂行的人一眼便可看出那蓝衣用料华丽,绝非寻常人家穿得起的东西。他的腰间悬挂着一块通透的青白色玉佩,更是印证了少年出身非凡。比衣物更引人好奇的是少年的动作,他正紧紧地抓着棍子,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怒火。
披着灰袍的少年站在白衣青年的右后方,站位比蓝衣少年稍微靠后些。尽管被灰袍遮住小半张脸,从头部动作也不难看出,少年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有人突袭。不过若想再从少年身上分析出什么信息可就难了,那宽大的灰袍掩盖了少年绝大多数动作,结合白衣青年与蓝衣少年的样子,也难免让人有些好奇那袍下会藏着怎样的武器。
清爽的微风混合着树叶的哗哗作响带来一曲安静的森林之歌。只可惜这歌声并未驱散三人心头的丝毫阴霾,反而让一行人的心情愈发恶劣了起来.
这一切还需从一天前庄亦墨、林廷、余言三人踏入天羽平原说起。西倚天羽山、东临灵落洋的天羽平原按理说应是一处山水丰饶的宝地,但三人一路所见皆为干枯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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