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血珠子,只有四颗。
她还得去找第五颗。
可是没办法离开牢房的话,又要到哪里去找第五滴血?
后来阿允生了一场大病,每天发烧,浑浑噩噩不省人事,所有人都觉得她也要死了。
那天她睡醒来,唤来负责照顾她的妇人端来水。缺了口的破碗里只有小半碗水,阿允喝完觉得不够,喉咙里仍然像火烧一样,又向她讨。
妇人说,没有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水了。
大概是生病的人情绪更加敏感,早就习惯了缺衣少食的阿允这一次却为了这碗水吵闹不休起来,她非要,可是周围人又拿不出,只能徒劳地哄她。
闹了一阵,有守卫的人过来牢门外呵斥他们小声点,大家都安静下来,唯独阿允见状更加激动,更不依不挠地闹了起来。
然后牢门就被打开了,有几个守卫拿着刀进来,周围人都害怕地躲到一边,妇人想拉住阿允,被她挣脱了。
她一个人还发着烧,脑袋像是被石头砸一样疼,喉咙烧的干哑疼痛,惨白着脸站在牢房中间,冷冷地看着那些守卫。
又一个人进来了。
这是阿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那是一位少年,看上去与阿允差不多大,但是与浑身泥土、衣着破烂的阿允完全不同,他身上干干净净,穿着锦衣华服,戴着金玉发冠,如瀑的黑发披在脑后,皮肤白皙,黑底红瞳的眼眸。
他一身的光鲜亮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阿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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