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也只丢一个小法术上去,衣物片刻就会干燥。唐释却不吃这一套,烘干衣物用的只是小法术,他虽说修行进度过慢,却也是会的,但是身上湿漉漉的感觉让他厌恶至极,于是唐释在厌恶和不太喜欢中做出了选择——他撑着那把秀气的伞出去了。
凭虚峰上不像天星主崖一般修葺了众多精致的阶梯和长廊,只有几条青石板铺就的可供两人并行的小路,因着孙真人不喜外人,这些是平日里唐释自己一个人打扫的,偶尔几个关心唐释的师兄师姐来了会给搭把手,被孙真人撞见又是好一番数落。
顺着小路一路下山,却在山脚下看到了雨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不是童佳洛,唐释作出判断,隔得老远他就看到了那个在雨幕中朦胧模糊的身影,但是走近了才惊讶地发现来人竟是黑岩。
这些年来黑岩的眉眼已经长开,皮肤也渐渐白过来了,配合高大的身材,十七岁的少年虽然青涩,但已然有了成熟男性的雏形。若放在平时,他这副不算差的皮囊不知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但此时唐释只觉得黑岩脑子里装的是浆糊——
“哎?释儿你从哪找来的伞?快让我也躲躲。”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少年缩着脖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也不管这伞这么小能不能装下两个人就往下面钻。
唐释把伞递给黑岩拿着,忍住仰天叹气的冲动问:“你怎么过来了?怎的也不打伞?”
“我怕你不认识路就过来接你了,”黑岩又抹了一把脸,那用力地仿佛要把鼻子给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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