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撇下陆宴之, 进了密道,先去追陆萱萱和宋笙丞。
宋笙丞身上带着伤,应该跑不了多远, 阮轻跟在他们后面,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喘气声、脚步声。
“宋笙丞, ”阮轻在密道里幽幽开口,“跑这么快做什么?不怕前面有埋伏吗?”
密道狭窄, 拉近了两人说话的距离,仿佛阮轻就站在他们背后开口。
宋笙丞扶着陆萱萱,浑身发颤, 闻言脚步缓了缓,回头朝阮轻说:“师父!你刚才明明就在旁边, 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阮轻笑了笑, “你伤了阮轻的灵根,如今赔给人家,这不是你应有的报应吗?”
“不……不是这样的,”宋笙丞忙不迭往前跑, 血顺着衣袍流下来,滴了一路, 他脚步踉跄,一深一浅地踩在砖石上,声音痛苦不堪, 带着愤懑, “那个阮轻……她就是个小杂种,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和我, 和萱萱, 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姑父姑母都不待见她,她占着那么好的资质有什么用?”宋笙丞恨恨地说,“她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的命在她出生之前就注定了,她活该死在东海,活该死无全尸!”
东海一役已经过去小半年了,到如今阮轻仍然顶着私生子的名号,当她是陆掌门在外面春风一度留下来的种,世人对她的种种偏见,并不会因为她做过什么事情而彻底消除。
阮轻听着宋笙丞的话,却气不出来,反而觉得可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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