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没什么事。”
失明……阮轻心想,果然是瞎了吗?
宋钦砚喝了热茶,接着说:“你好不容易从临安来一趟,这些日子就在京城住下,省的想这想那的,苦了你自己。”
“舅舅,”陆宴之开口,声音低哑、凝涩,他只站着“看”着宋钦砚,也没接茶,缓缓说,“宴之明天就走,此次来,想问舅舅借一样东西。”
“这么急?明天就走?”宋钦砚拧着眉,思忖片刻说,“你若是心意已决,我也留不住你,你要借什么,尽管开口。”
“那面镜子。”陆宴之道。
阮轻:“……”
“胡闹!”宋钦砚放下茶,语气徒然严肃,“你现在这样子,拿了镜子能做什么?你看得见吗?”
“我求了一张心镜符,你把镜子给我,我就能用。”陆宴之说。
“你这又是何必?”宋钦砚说,“心镜符只能用一次,你拿了镜子,看到了过去,又能做什么?”
过去……镜子?!
难道过去镜在宋钦砚这里?!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阮轻回眸看向陆宴之,也就是同一瞬间,陆宴之嘴唇勾起,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两人遥遥“对视”,陆宴之说:“看到过去,便能看到她了。”
阮轻神情僵住,忍不住去揣测,陆宴之想看的“她”……是谁?
席月生跟她说,陆宴之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大受打击,他想看得人……是自己吗?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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