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阮轻在山门口等席月生回来,等了两个时辰,看到席月生身后跟着的人, 立刻冷着脸转身走了。
席月生追上去,给她解释:“回来时凑巧遇到了宋笙丞, 所以才跟他一道同行,徒弟你别生气。”
阮轻闷闷地回房, 重新热好菜端上桌, 幽幽地说:“你爱跟谁走跟谁走呗,我是你徒弟,又不是掌门,管不了你。”
席月生自知理亏,也不动筷箸, 安静地看了她一会, 说道:“我这次回来, 查到了一条线索。”
阮轻自顾自夹菜,“哦”了声。
“星遥出事前两个月,曾经去过京城一家裁缝店,”席月生倒了杯水, 看着她说, “去看喜服。”
阮轻停箸看她,问道:“给谁看?”
席月生摇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一年前万剑宗也没有办什么喜事,一直到最近才有喜帖发出, 星遥究竟是给谁看喜服?”
阮轻幽幽地说:“师父, 你就查到了这个线索?”
席月生揉了揉额头, 拿起筷箸,无奈地说:“星遥平日里只帮宋宗主做事,独来独往惯了,也没什么联系的人,很难查到什么,我几次想从宋宗主口里问清楚当日事情经过,都被他敷衍过去。”
阮轻从怀里取出一封未拆的信,放在了席月生面前。
席月生:“!!!”
“哪找到的?!”席月生又惊又喜,放下筷箸,连忙拿起那封信,指尖触到“星遥绝笔”那四个字,忍不住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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