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极北之地, 便是离焰天一带。
这里人烟稀少,却有不少强盗劫匪横行,有的是门派弃徒, 有的是无名散客,占山为王, 劫的是过路之人所携带的灵宝。
夏侯泽扶着陆宴之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捏了个诀生火, 准备去找更多的木枝。
陆宴之轻咳了两下, 拦住他,伸手搭在他小臂上,说道:“把火灭了,当心引来劫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这话时气若游丝, 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发紫。
一时夏侯泽犹豫道:“还是生个火吧, 你身体可吃不消。”
陆宴之缓缓摇头,阖上眼,将头靠在树干上,鬓发已被冷汗打湿。
夏侯泽没再坚持, 灭了火, 将自己外衣盖在陆宴之身上,说:“我去找点吃的。”
陆宴之没有吭声,也没再咳嗽, 似是昏睡过去了,眉头却微微蹙着, 怀里却紧紧抱着那颗从极北之地挖出来的种子, 偶尔一个寒颤, 身体细细地发抖,轻轻一声惊呼:“阮妹!”
夏侯泽摇头离开,去荒郊野外找猎物,回来时却下起了雨。
他急忙赶到陆宴之那里,背起他,找个地方躲雨。
陆宴之浑身又冷又湿,背在身上像冰块一样,他意识昏迷,身体不住地打颤,口中念念有词。
夏侯泽找了个废弃的土地庙,将陆宴之安顿进去,捏了道洗尘诀,将两人身上衣裳弄干,想再找点盖在身上的东西,可这破庙连干草都没有,地上全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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