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丞钺骑马赶到码头管事说的深水港时,港口已经空无一人,一艘庞大海船正缓缓向深海退出。抬手抹一把额上汗水,心里将乐连舟连着徐江商会都狠狠骂了一遍。
这次没赶上,下一个停靠点可不是他不要命跑马就能追得上的。眼看大船越走越远,闻丞钺翻身下马,四处看看,从一旁旧仓库卸下几块门板,站到岸边,提起一块三尺见方的木板像是打水漂一样掷出去。
下一瞬人已经高高跃起,于空中几个跨步纵向浮木,脚尖落下的同时又一块木板飞出,借力再次腾起,一蹦老远,如此反复几次,木板用光,人已经离岸数里。
可惜跟大船还有些距离,而且那庞然大物还在不断加速远去。闻丞钺心里咒骂着,手上却没停,将衣摆撩起系在腰间,望一眼大船方位,一刻不停就动作连贯地扎进水中。
虽是南方,但黎明前的海水仍然冰冷刺骨,闻丞钺却顾不上身体感官,只能机械性的朝着大船方向极速游去。
船上三角屋子里的乐连舟睡醒一觉之后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眠。睁着眼睛听外面动静,水手们终于重新将大船催进海中之后都纷纷回去补眠,现在这个点,按照现代时间来算,也才早上三点多四点不到。
小心打开房门,探出脑袋上下左右看看,万赖俱寂,只余细浪轻轻拍打的声音。乐连舟放松身体,从屋子里钻出来站到船舷边盯着天际似白非白的颜色发呆。
看了许久,被晨间海风吹得有些凉,正要转身回屋的时候无意中瞄见船后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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