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说没事,张茂之才真的放心,看一圈现场众人,“无干人等都散了吧!” 看着官兵将举子们都轰走,小眼睛冒着精光,“大夫请留步!”
“方才大夫说庞大学士发病是受外物刺激?”
“是。”
“大学士发病时正与邵公子交谈,堂内十分安静,能有什么刺激?”
“小人只是根据病症推断,大学士突然发作,若环境无碍,也有药物所致的可能。”
药物?这话说得直白些就是人为的意思咯?张茂之突然打了鸡血一般,捡起地上的象牙雕笔筒,“大夫请看,此物可有不妥?”
大夫端起笔筒连着锦盒仔细查看,又凑上去嗅了嗅,“并无不妥。”
张茂之点点头,忽然转身,看向邵天逸,“大学士发病时只有邵公子在近前。”
“张大人什么意思!” 邵天逸此时反应极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事关重大,邵公子可否让大夫检查一下?” 张茂之不知为何认定了庞思邈病发背后有人捣鬼。
邵天逸眉头紧锁,四周围着的官兵充满探究的目光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他邵大公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但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还是懂,一摊手,“来吧!”
那大夫收到张茂之点头示意,小心凑上去,在邵天逸衣服上仔细查验,片刻后站直,“大人,邵公子衣袖上有藏箭草的汁液。”
“藏箭草?”
“回大人,藏箭草并非□□,但其气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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