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青眼,而是一箩筐白眼了。
现在已经被逼上梁山,只有硬捱过去。乐连舟在满堂高材生的注目礼下微笑着拉拉旁边的人,“表哥,见到大学士也别激动成这样,还不快上去!” 硬是把吓傻的邵天逸说成是激动的。
邵天逸被“表弟”唤回魂,蹭地站起来,朝台上捧着托盘的侍者走去。乐连舟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扶额,这样的人,怎么去做官……
不过这副傻样子落到庞大学士眼中就是纯朴学子的一副天然率真之态,捋一把胡子,笑呵呵站起来从邵天逸手中接过锦盒。
打开看一眼里面东西,笑意更盛,合上盖子的时候似乎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也不在意。看向邵天逸,语气和蔼道,“你是哪一年举人,师承何人呐?”
这是要做做样子关爱士子了,乐连舟心想,幸好这个问题不难,这几天抱佛脚的时候都有确认过。
邵天逸脑子又不是真笨,只是不适应这种场合而已,听见自己答得上的问题,立即垂首应答。
“小子成武三十三年乡试中举,座师王炳之。”
“王炳之,” 庞大学士似是在思索是否认识这一号人,“好!” 大概是不认识了,道一声好,接着想要说两句勉励之词,“邵……喀~呃~”
庞思邈话未说出来,突然脸色一变,嘴里发出像是咯到一样的奇异声响,手中锦盒抓不住掉落在地,盒盖摔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象牙笔筒。
“大学士?大学士!” 邵天逸伸手扶助将要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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