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杰听苏酥念词时,心中也是一惊,自己虽然文采不行,但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词的好坏大致也能听得出来,方才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小纸条就被许宣夺了回去,竟不知道是这样一首绝妙的好词,更妙的是写的竟是女儿家最有感觉的相思之情,难怪能一击而中得到苏酥姑娘的私下一见。
只是出乎意料,这词竟是以女子都口吻来叙事,自己一个大男人如何“折花枝,恨花枝”?这要怎么解释呢?本公子就是个兔爷儿?唉,许宣误我,许宣误我啊!心念一转辩解道:“诗词一道,描人也写己,本公子以为情之一字女子较男子用情更深,《诗经》有云,‘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恰好我有一位远方表妹,正深受相思之苦,故有感而发填了这阙词,还望苏酥姑娘赐教。”
苏酥轻轻颔首,笑道:“方公子言之有理,历来就不乏大儒以堂堂七尺之躯将我们这些小女子的心思刻画得淋漓尽致,百炼钢尽化绕指柔,倒是小女子唐突了。”
“无妨,无妨,只要苏酥姑娘喜欢便好,却不知能否有缘闻得姑娘轻吟此曲?”方世杰顺利过关,不免送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暗骂自己关心则乱,闺怨诗,闺怨诗啊,历朝历代那些以男子身份写女子相思之苦的诗词还少了?自己这是做贼心虚啊。
“能得此词便是苏酥之幸,自然愿意唱与公子听的,只是今日唱得有些久了,嗓子有些不利索,怕扫了公子的雅兴,不如等公子再有新作时我再一起唱与公子听可好?”
苏酥几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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