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我一人,孑然一身!”
郑蘋萍听着朱祐樘酒后的这番絮絮叨叨,想起了他自出生之日到七岁见到他的父皇之前的颠沛流离。当时还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儿,可却连活着都是偷生。
郑蘋萍有点儿心疼了。不禁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轻轻地抚摸了两下,正要安抚他,但是又转念一想:
“不对呀!你现在可是当今的皇帝啊!如果你都这么可怜,那我算个啥呢?你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嘛?现在的你,想要什么自然是轻易就可以得到的!你是皇帝,你可以呼风唤雨,亦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你这皇帝那必须得是相当霸气的存在!你哪里还需要我的这些细枝末节的小感情和小关心?
这些相较于你日日面对的,来自于你身边的人给予你的感情来说,太微不足道了!
你如果想要关心,你身旁即刻会有无数的人可以给你关心,而且还是对你体贴入微的那种关怀!你若要爱,也有无数的人,可以给予你要的爱!无论是亲情的、友情的、还是爱情的。只要是你开口,你马上、立刻、分分钟就可以得到很多!”
朱祐樘原本心中受伤,正糯糯地求安慰,听到郑蘋萍这样说,便把埋在她腰间的头抬了起来,而后生气地甩开:“郑——蘋——萍!你竟然是这样想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你可知道?我虽然是皇帝,但我却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我也是会疼会痛的!不会因为我的权势有多高,拥有的东西有多多就变得无欲无情、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