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真正是自己的。
这几样都是小东西,也都方便随身携带,平日里郑蘋萍也时常带着,今日她想着要出门许久,这些小东西放在客栈的包袱里不安全,便也全都带了出来,都藏在了袖兜里。
此时见那个梁县令已经是在怀疑自己了,如果今天要是证明不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怕是要走不出这府衙的大门了。想了想,郑蘋萍又将袖兜里的那块腰牌拿了出来,“这便是我当日出宫的时候带在身上的出宫令牌。应该也可以帮忙证明我的身份!”说着郑蘋萍就把令牌给了衙差,再由衙差呈给了梁良友。
梁良友接过那令牌,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许久,连花纹和纹路都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块令牌和那块玉佩,论纹路和样式的精致程度,以及用工、用料的讲究程度,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上上品!尤其是那玉佩上面的花纹,庶人若是用错了,可是要被杀头的!普通人谁会花那样的大价钱给自己招这样的杀身之祸呢?除非是要谋反的乱臣贼子,才会有用。但是她一个女流之辈,谅她也没有那个能力跟财力去谋逆!
只是这冒充皇亲国戚罪大,这认错了皇亲国戚,虽然是受了蒙骗的,但若是因此而误了公事,这罪过可也不小,够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梁良友笑得哼哼哈哈,表面上对郑蘋萍还是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长公主莫怪!下官也是秉公办事!一切都是职责所在。万望长公主莫怪啊!只是……这玉佩和这令牌……”
“没事儿!能理解的!这玉佩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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