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床前来看她,又边对郑兴吩咐:“阿兴!快拿些水来!快点!不要太烫的!”说着就坐到了床头将郑蘋萍扶坐起来。
郑蘋萍眼睛一睁开,就急急忙忙拉住朱佑樘的手,哑着嗓子喊:“快!快!去捉住这客栈里的老板和他儿子!”
泰安郡王惊得瞳孔一震,接过郑兴递过来的水。就又从腰上解下自己的郡王令牌:“阿兴!你速速去找县令,让他全城追捕这客栈的老板和他的儿子!若是逮捕到了,一定提到本王的面前来!”
“是!”郑兴得令,拿上令牌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泰安郡王这才自己拿着水,又慢慢地喂给郑蘋萍喝下。
郑蘋萍喝下了水,又震天响地咳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你怎么不问,也不奇怪,这客栈里的老板娘被杀害了,我却让你去抓老板和他们的儿子?”
泰安郡王道:“你必然是已经追查到了真凶。所以他们才会铤而走险地打算将你给杀掉灭口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
泰安郡王此时与郑蘋萍离得很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责备、不忍、更有心疼:“唉!信不信你又怎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啦?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学人家去查什么案呢?你知道要查案得有多凶险吗?你又不会半点儿武功,遇上歹人了,可知该怎么办?你又知道你昨天有多危险吗?”
郑蘋萍自知理亏,只得嗫嚅着说:“对不起!我害得你替我担心了!”
泰安郡王却似乎是心中在赌着气:“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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