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郑蘋萍还真的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她想了又想:“你要想走也不是不可以!你给我两百两,把自己赎了身吧!”
郑蘋萍知道老鸨贪得无厌,但还是未料到她到最后还是想着要从自己身上再搜刮一遍,于是,立马对着老鸨叫嚷道:“妈妈!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之前有签过契约,若是这醉仙楼赚了钱,除去前期的花销,剩下的便要三七分成的。每日的账目我都有看过的,前期的花销,重新开业的前两日就已经都赚回来了,现在可是每日都有盈余的!我都还没有开口向你要分成,好当作盘缠,你倒是还问我要起了赎身钱?我的赎身钱,海棠不是早给你了吗?海棠当初给了你二十两。那便已经是我的赎身钱了!”
老鸨见说不过郑蘋萍,便索性把眼睛一闭,就是耍赖:“以前不知道你值钱!现在你要走,最起码就是还得再给我两百两银票,不然你休想走!”
少年的两个同伴,见郑蘋萍与老鸨这样纠缠,不知何时才能脱身。想着他们要先走,但是那个少年又已经答应了郑蘋萍要一同离开的。他们候在一旁也确实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穿玄色外衣的那个同伴便把手一扬,就从手心里飞了一把小刀出去,直直地擦过老鸨的脸,“咚”的一声,钉进了老鸨身后的那根木柱子里,而后那个穿玄衣的同伴说了一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既是签过契约的,不给分成就算了。人家已经给过赎身钱了,哪里还有再要一遍的道理?”
老鸨被冷不丁飞过身旁的那一刀给吓了一大跳,立马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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