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相当于她走了。
朱佑樘神色木然地对外面的众人大吼:“让她走!”
外面的人墙立马让开了一条道。
郑蘋萍迈过门槛,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我记得我们曾经相互交托过生死!我也记得我们曾经的相互倚靠!我也记得我们曾经一无所有,只有彼此!这些我都记得!但是那是我跟祝承佑的事情,那个在农舍里的落魄的生意人祝承佑的事情!而你——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走到哪里都千万人簇拥,千万人追捧的天子!是这大明王朝的主人!你是王!那么你就做你一个王者该做的事情吧!
况且,你我终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你一心只想着要把我留下,但是你知道什么是‘一夫一妻制’吗?你知道什么是‘重婚罪’吗?所以,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至于祝承佑和郑平,你就都忘了吧!你救过我也好,我救过你也罢!你就都忘了吧!我们……也算是两清了吧!
“两……清?哈哈哈哈哈!”朱佑樘大声地笑了出来,眼泪却悄悄地从脸颊两旁滑落:“好一个‘两清‘!就算是由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郑蘋萍!你杀人还不够,连心都要诛吗?”
郑蘋萍没有再回应他,回过头,毅然决然地走了。
朱佑樘就一直木然地呆坐在台阶上,何鼎过来宽慰他:“皇上,您还是看开一些吧!这有些人呢,原本就注定了是要分离的。我们人的这一生啊,不就是在不停地断舍离嘛!有的人离开了,还能再回来。有的人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