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上流出来。血口子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尤其的猩红和扎眼。
“你住手!”朱佑樘想不到郑蘋萍会如此倔强,他有些慌了,又往前疾跑了几步,想要过去夺剑。
郑蘋萍却往旁边闪了闪,手中握着的剑却加重了几分力道。也不说话,就紧紧抿着嘴,但是下巴倔强地微微扬起。就这样子目不转睛地对进了朱佑樘的眼睛里。跟他对峙着。
朱佑樘怔住了,不再敢往前走,四目相对,他就这样子看着郑蘋萍的眼睛。那双以前总是充满盈盈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只有倔强还有决绝!以前从来都是无条件互相信任、与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个人,此刻却面对面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与自己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