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就从丹田里发出了怒吼:”朱—佑—樬!你知道那些松塔是我特意留着等里面的松果长大,要吃松子的!我可是数着个儿,天天都要去看的!你竟然给我摘了丢着玩儿?!”
泰安郡王一看郑蘋萍炸毛了,就知道自己又惹到她了,于是赶紧脚底抹油地开溜了。
郑蘋萍已经追了出来了:“你给我站着!朱佑樬!那些松果儿总共才那么几颗!你竟然全部都给我薅下来了!一颗都没有给我留!你别跑!看我揍不揍扁你!”
泰安郡王一边跑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啦!我不知道那几颗松塔,是你的宝贝啊!你要吃里面的松子,是吗?你早说啊!我给你买个十斤八斤的,好让你吃个够!”
“你别跑!你给我站着!”
“哎呀!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能跑?追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累吗?你就为了几颗松塔,你至于的么你?我都说了要给你买松子了!就那几颗,我十倍百倍地赔给你,还不行吗?你别追了,行吗?”
“我不管!你有胆儿就给我站住,别跑!”
被逮到了的泰安郡王又被郑蘋萍逼迫到了角落里一顿捶。捶完以后,郑蘋萍却顿觉身心畅快!连这些时日以来被罚禁足抄写那些《女戒》和《女则》的闷气也都一起疏通了。
于是又拉出了自己宝贝的那匹漂亮的小红马,让泰安郡王教自己骑。
这匹小红马儿虽然是朱佑樘送给郑蘋萍的,但是现在的朱佑樘太忙了,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再慢慢地去教郑蘋萍骑马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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