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自己采耳啊!”
“你现在怎么会没办法自己采了呢?你现在手都好好的,又没有伤!再说了,现在的你哪里会需要你自己动手呢?你身边的宫女呢?你身边的内官呢?多到我都数不过来!你随便叫,都立马有人屁颠屁颠儿地跑过来。哪里还要我来给你采耳呢?”
“我不管!我就是高兴让你来采!”这一刻的朱佑樘似乎回归了少年人的心性,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凡事都要他去定夺裁决的皇帝,而是一个还能赖着别人撒娇的少年郎。
郑蘋萍自然是拗不过他!他已经连工具都自带了,还能怎样呢?只能是拿起棉签,细细地给他采耳。
就在这一刻,这样的两个人,时间仿佛又退回到了在孙老伯家的农舍里的那段慢悠悠的时光。
那时,还是落魄商人的祝承佑耳朵里痒,但是手臂上又有伤,连手都抬不高,自行掏耳朵确实不方便。耳朵痒掏还掏不到只能痒到打颤。
郑平看了看他,“唉!罢了,罢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救了你,总不能看着你难受吧?”
于是,郑蘋萍坐到了床沿,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祝承佑把头挪过来。
祝承佑把头枕到了郑平的大腿上,郑平接过他手里的挖耳勺。
“哇,好大的一块耳垢啊。”
“诶!欸!你轻点,轻点!那是我耳朵,可不是石矿和铁矿!经不起你这样使劲儿挖!你再这样挖,我的耳朵可真的要被你挖聋啦!”
“这么娇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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