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更自在一点儿呢?”
于是,当天郑蘋萍就浩浩荡荡地搬家了。她的伤口还未全愈,还不怎么能走路。一是还没有力气,二是怕牵扯到了伤口。
郑蘋萍趴在一张小的卧榻上,四个太监,把卧榻连同郑蘋萍一起抬走了。搬到了另外的一处院子里。
郑蘋萍并不关心其他的一切,反正自从自己知道自己来到了这大明朝,就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了。既来之则安之。不然,也呆不到现在了吧?
她自从受了伤,就一直卧伤在床,连一步大门都没有迈出过。就连坐起来,也都是这两天才能坐的。现下被人扛着,眼睛却是瞥见了这皇宫里花红柳绿的景致和飞檐反宇、流光溢彩的宫殿楼阁,就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来的那一路的美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