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man.comeon!行不行啊?兄弟?”
白衣男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郑蘋萍几眼,喃喃地自言自语:“可惜了,竟然是个疯子吗?看着他的这身穿着打扮,衣不蔽体的,说话又尽是疯言疯语的,没有半句是能听得懂的。”
郑蘋萍冷不丁地被人骂了,她气得直跳脚:“你才是个疯子呢!有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吗!我才刚刚救了你,你怎么就可以骂我了呢?”
白衣男子似乎有了一点愧色:“我不是有意要辱骂于你……只是,只是……小兄弟你莫不是生病了,不然何以穿着如此破烂,说话又如此地颠三倒四呢?”
郑蘋萍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的T恤衫和七分的膝盖上有小破洞的牛仔裤都没有问题啊,就是那T恤衫不知在哪根灌木上被挂住了,撕开了几个口子,于是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口子:“哦!我是今天刚从山上摔下来呢!这衣服什么时候挂破了呀?你不说我倒是没留意到。“
又自己摸了摸衣服,喃喃自语,”但是倒也不至于衣不蔽体啊!”
“噢!原来是今天刚从山上摔下来了,估计是摔伤哪里了,难怪说话颠三倒四的。那你一定也不知道下山的路了?那要不要结伴同行?”
郑蘋萍想了想:“结伴同行也好,总比一个人呆在这个鬼地方摸不到出路强啊。不管怎样总是要先出去才好啊。”
于是又在草丛里捡了根趁手的木棍,当拐杖拄着,一瘸一拐地随着白衣男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