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仰之生辰,我等竟都忘了。然而便是你不来说,我们也要叫人去寻你。就如你言,怀英到明阳书院也有两年余,仰之叫不可以家人分心,你便老实不回家,也算是难为你小孩儿家了。”
章回不由道:“学生已经十八,先生也赐下表字。”
黄肃大笑:“二十加冠,方为成人。若不为当年忙忙打发你赶考上路,也不予你那表字。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章回知道黄肃只为调侃自己,含笑不接话头。一旁程叶知却正色道:“雁西,休得玩笑。怀英此来是为了正事。你只把我们先头几人合计告之与他。”
黄肃这才止住笑,道:“也罢。然而非是我们几人合计,是你和周匡明两个一力要如此,宪章、广如也跟着起哄。我却是不肯赞同的。但成与不成,到底要看章仰之与他自家决断。”说着,又狠狠瞪程叶知、黎敖几眼。
章回听他说话,又见三人神情,心想是师长们内里有所异议分歧。言语间又提到父亲章望章仰之,需要他来决断,心中不免好奇。却按捺住不发问,只等黄肃将事情道明。
果然黄肃向他道:“怀英,今年乃是大比之年。你可有打算?明岁春试是否下场?”不等他回答,自己继续道,“你十四岁过府试,转年中举,继而上京,却在京郊一场大病,错失会试。而今也将三年过去,比之当年,自然是学问精深了许多。但你自己可有这把握,往天底下人面前去一搏?”
章回踟蹰,一时不答。黄肃见状,向程叶知道:“看罢!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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