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边。
“什么奇怪?”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柔和。
姜喜月翻看着手中的单子。
自从离婚之后,薛春白陆陆续续来过别墅四五次,理由都是搬东西。
可是薛诚刚提出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工作资料和衣服都带走了,家里几乎没剩下什么他的东西。
但就算这样,薛春白还是找了各种理由,一会儿是搬家具,一会儿是搬旧衣服。
薛诚婚后有些洁癖,使用的东西都要是全新的,那些上了年头的家具他根本就看不上,更别说那些已经不要的脏衣服了。
可是这次,他却特意交代薛春白过来取。
而且不是一次取走,而是每次搬一点,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司炀听姜喜月说完,微微点头:“确实有些奇怪,家具都在楼下,但她却一心想着上楼,上次来搬东西的时候,我看到她在二楼的走廊尽头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看到我来又马上离开了。”
“二楼?”
姜喜月转身朝楼上走去,看着眼前复古雅致的走廊:“大致在什么位置?”
司炀仔细回忆着,指了指角落的方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姜喜月眸色微暗。
那里,是姜母生病过世的房间。
从母亲离世之后,她不想触景伤情,再也没有进去过,也不许其他人进去。
姜喜月想了想,抬脚走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