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她几乎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各种陌生的面庞充斥在梦境里,有之前那些年岁中碰见过的人,也有新近才认识的人——
其中出现最多的,是那天昏倒在自己背上人事不知的相泽
现在头疼得厉害,她强迫自己安坐在板凳上,但是脑子依然乱糟糟的。
被陌生人指责自己‘负心’是一种很难以言说的体验,特别是花果在那一群人里,看见了似乎是作为主力的迹部之后,就越发的心虚了起来。
被反驳的无话可说,只差被指在鼻子上谩骂了。
辗转反复,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是噩梦却还是在继续延续着,甚至连场景都被延伸了开来。
不是自己熟识的人一个个渐渐消失了,就是自己被各种各样的人追着要求负责任。
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也爬上了正中的位置。
本来午间的太阳透过窗帘侵入,离开那一夜噩梦的床铺,她已经隐隐忘记了这个开始有点模糊的梦境,但被这玫瑰香气一‘熏陶’——
这下可是想忘都忘不掉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下一块块耀眼的碎影,那碎影随着树叶的摆动不规律的变换着,再沁过窗纱留下淡淡的温度。
花果不知道自己在镜子前面坐了多久。
空落落的手腕,没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红色,让她一直都觉得很不自在。
床头柜前的终端机轻微的发出了两声震动,电量充满了。
开机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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