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实际上,花果现在的状态其实是类似于半软禁的状态。
在两人还算是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直接的撕破。
在相泽进来前。
花果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虽然动作还不是很麻利,但拉开窗帘还是做得到的。
这是一个清爽的早晨,阳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原本笼罩在黑暗里的房间看的清晰无比,墙上墨绿色的鸢尾花墙纸,和地上那深红色的木头地板,冲击的要多强烈有多强烈。
但,是好看的。
倒不如说在经历过了那样的幽闭之后,这样鲜艳的颜色简直不要太好看。
“早上好。”关上推门。
小小的房间里,两个人很快就又陷入了原本的安静中。
相泽离开了门边的位置后,两人离得太近了,那种专注又透彻的目光,让她无处遁行。
想逃。
但又想要靠近。
十月十二日晨,晴。
“好像有点不舒服。”早晨刚一打开花果的房门时,就听到被窝里还有些迷蒙的她,鼻音很重地说,“要说冬季感冒,好像还早了点。”
平静关门,又从家用的医药箱里找出了两片感冒药。
看着手心上躺着的圆圆小药片,相泽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
能够对自己说出身体不适,也总比之前一开始强撑着要好。
因为测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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