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玉雪勒马抬头前望。众人提缰与之并马同望。只见雪崖之上,一枝素梅迎寒怒放,甚是清雅。
一尘不由赞道:“真乃是冰肌玉骨!”
……
山间空地,帐篷早已搭好。中间燃起雄雄篝火,四周摆上简易的长桌长椅。各种野味或煮或烤,用小刀切下薄片,配以佳酿,乃是极美的享受。
几杯美酒下肚,蔷儿微醉,却道:“美酒佳肴无以助兴,不如击鼓传裘,受罚者饮酒或诗词歌赋如何?”
众人也不反对。张善推说不会诗词,便自领了击鼓一事。鼓声响起,大伙将一件裘衣传将起来。
谁知蔷儿第一轮便被受罚,她推说不会诗词,酒也实难再饮。只碍于本是自己的提议,怎能自个首轮就坏了规矩。遂硬着头皮要表演舞技,又说无人伴奏。本意是想让一尘抚琴。不想墨离随身带着一管玉箫,自荐道:“如若不弃,愿为小姐吹箫。”
一尘,玉雪正想听听,便齐声道好。
一曲罢、果然不错,箫声婉转悠扬,久久萦绕在雪山幽谷之间。
不胜酒力的蔷儿颊上绯红加上身姿袅娜,更添了几分妩媚。她这里乘着酒兴,又痴情切切地给一尘敬酒。那含情脉脉的可爱模样,倒是让墨离看着心醉了。
而心醉还有一人,便是那金世雄。他的眼神几乎不曾离开玉雪。若说美女,这个幽州来的富豪自然是见得多了。倒是像眼中这般素雅脱俗的,可谓人间难得一见呀!他正看得入神,裘衣未曾传得出手,自是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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